狂野戰歌。

我们会永远倔强,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取消关注”一下,谢谢。

兜兜转转了这么久,还是不舍得,但是看了太多,也了解了太多,才会恍然大悟。

原来爱情的滤镜足以让人蒙蔽一切的一切,让聪慧的头脑愚钝,让拔去爪牙的善良惩恶,让一片坦诚的真心被千刮万剜。

对不起,食言了,不能陪到你们登顶了。


我喜欢的是小许身上属于Prome的直率、耿硬,刚出道的锋芒毕露,有一说一;小黄的野劲儿、自由自在,与刚出道时的清奇独特、“金碧辉煌”。

现在呢?为了那些,那些,那些。

所见所闻所感均变质,唉,就当我之前说过的话都是扯淡吧,希望你们能好,也希望有朝一日毒唯和cpf可以化干戈为玉帛,老老实实不再作妖。

留几日后删文,不再产出。

【瑜洲】Lucky Strike(三)

五、


李懂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丛林里勃勃生机赫然绽放,略有潮湿的风流柔柔地抚摸过他懵逼的脸庞,将一地狼藉清晰显于天日。

“靠!”

纵然是李懂这般好教养的士兵,也得捶捶地,却一不小心扯到了瘙痒处。他呲着牙跳起身,先摸来昨晚被他丢下的枪,一瘸一拐的走向硕大岩石背后。
顾顺其人,特别喜欢大石头,倘若你问为什么,美其名曰:方便藏啊。

整夜受潮的土地泥泞,翻过岩面是有足够多的厮打痕迹,据身形判断,更多像顾顺的那奇形怪状的柔术。李懂摸着下巴,心里不由得为顾顺担忧起来。顾顺那性格,士可杀不可辱,拽的上天但也明白局势,若不是对方先上手他绝不可能扔枪去肉搏。

思及至此,李懂的后背有点发凉,一旦他的假设成立,那顾顺保不准已经……他迅速低下头去扫视一圈,正欲找找血迹,却不由自主的被一枚弹壳吸引了眼球。

他走过去,蹲下捡起那个铜色的小玩意。李懂认得出,这是军用款,也就是顾顺用的那款,而事实上,这次任务他们用的全部都是国款。索马里没有走露多余的风声,超级大国虎视眈眈的成果没有多少人敢动,除了那些不要命的疯子。

他顺着泥泞望去,意外的发现了另一枚子弹,再往远望去……这难不成是。李懂猛然跳起,四下寻找通讯设备。

他要联系队长!



快要日上三竿,吱里哗啦的虫鸣与太阳公公无声地嘲笑着顾顺,他的臂肘腿脚早已麻的毫无知觉,胃袋里亦是空空,他心里骂过千八百遍几米之外烤鱼的恶魔。

他已经决定,等他恢复行动能力,第一件事就要把这个Timmy打到地上,再把这个小兔崽子也倒吊半天——不行,半天太少了,起码要一天。顾顺磨着牙,勉强睁眼看着Timmy悠哉悠哉吃鱼。

早上问完话就被吊起来的顾顺心里苦,但是他的嘴干的不行,说都不会话了,哪有足够的口水去和Timmy唇枪舌战。汗流浃背,还好他的头发没怎么长,就那层圆寸隔几分距离顶着黄土地。

鲜美的香气顺着海风一并灌进顾顺的鼻腔,他的胃里翻江倒海,颇有造反之势。顾顺连忙闭眼,默念倒背如流的三字真经,将饥饿感压下。压力就是他的动力,一名优秀狙击手必备的满分功课就是面对它、掌控它。

当顾顺再度睁眼时,他出奇的冷静下来了,甚至能去闻闻香味判断Timmy都放了什么:


盐巴,还有点香料,证明他是有充分补给的,不像蛟龙,弹药比佐料都多。——那看来他是本土人,要么就是打劫了村庄。就这身板,虽然没打过他,徒手抢一个村庄还是太难了,也没见着他联系队友,该不会是哪来的混血高层吧,亲自下场逮我这个刚从战乱地带下来的小海军?顾顺咂摸着,丝毫没听见军靴铿锵有力地踏近。

直到香喷喷、热腾腾的烤鱼差点捅进顾顺的鼻孔里他才反应过来,顾顺骤然一挣粗绳,Timmy面无表情的蹲下来,手里拇指长的小鱼就横在他嘴边。

“吃不吃。”




六、




其实我是个好人,Timmy有些惆怅的想。


身后的顾顺熟练的用嘴吧唧着不长的鱼,完全没注意不远处篝火中比它长的比比皆是,还美滋滋的以为长官大发善心了。


Timmy来这的目的其实很简单,替海豹突击队背后的长官抹杀他不想要的人,阿格鲁只是一小碟。但他太无聊了,日复一日的观察,准备下手的前一天就收到关于相关军员即将登岛救助蠢蛋阿格鲁的消息,他怎么能放过这难得来的乐子?

于是——



三天前,海岸线旁。



Timmy裹上迷彩伪装,伏趴通天丛林中,只余一根白色羽毛支棱在外,于日光之下变幻光影幅度,也为他逐渐冒出汗珠的鼻尖施以最佳藏匿处。他的呼吸与风声同调,若不近三步之内无法察觉。

而下一秒,枪舌骤响。


Timmy身侧一英寸内被一串子弹扫过,他不动声色,拇指牢扣着扳机纹丝不动。而二十英尺外他足以看清持枪的人。

作战靴踏下直升机的踏板,干净军装套于他宽厚的肩膀之上。橙黄护镜架于来者高挺的鼻梁,两颊因咀嚼微微颤动,没有头盔遮掩的利落圆寸安在他一张线条凌厉的脸上更显冷冽。他掌里的两大包还没放下提枪便扫了过来,他的队友朝他说了什么,Timmy依稀能辨认:

“你开什么枪,这岛上除了动物就是几百公里之外的那伙强盗和老将军。”

“我觉得那不是动物。”那人笑着答道,Timmy看的清他翘起的弧度。他的队友催着他赶路,无暇顾及藏着的他,反正这人没有主动攻击中国海军。


有意思。等至运输直升机轰鸣着掠去,Timmy的唇角微扬,将半眯的眼睛睁大牢牢记下这挑衅者的样子。他不做停留,收枪就势翻滚向灌木深处。



他有对手了,是个中国军人。

【瑜洲】Lucky Strike(二)

*蛟龙狙击手顾顺(Johnny) X 某位匈牙利特工(Timmy)
*双狙设定。




三、


丛林里静悄悄的,连一声虫鸣都没有。即使来者的声音压得再低,李懂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一愣,完全搞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怎么,现在都流行大半夜里激情找人?

然而来者抬高的枪口不允许李懂再扯淡的想下去,他咬咬下唇,将视线集中在眼前发难上。


他的声音很年轻,完全不像丛林中肆虐的狙击手该有的沧桑;从身形体态判断,来者不超过三十岁,或是更年轻,属于窄肩窄胯的小骨架类。


硬碰硬……场面不会好看,更别提这个狙击手是否独身前来还是未知,除非,除非他对自己的体能与搏击技巧十分自信。


李懂的冷汗直冒,他几乎可以断定不远处的绰绰光影里埋伏着不少士兵,在等着这位“白色羽毛”一枪令下。

“白色羽毛”的面色好像冷了一点,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什…什么人。”

李懂刻意拔高了声调,祈祷“白色羽毛”能接着与他对话,也祈祷顾顺能觉察到不对而醒来。


“白色羽毛”笑了笑,是那种从鼻腔笑出来的方法,他一脚踢开了李懂手里的枪,

“别耍花招。”



看样子“白色羽毛”是不打算让他们活着回去了,李懂迷迷糊糊地想。对方开了枪,毫无声息地麻醉效果来之快,让他的眼皮像灌了铅,一头扎向地时几乎错过了从背后悄悄靠近的顾顺的身影。


下一秒,枪响!


枪声惊起一滩吱吱嘎嘎的飞鸟,而子弹自然而然落空,嵌入老朽树干中,没能打穿。

顾顺被鸟啼打乱了呼吸,他一个翻滚移向硕大岩石背面,原本背对着他的身影旋即消失,只剩一支洁白的羽毛在空中盘旋。


这是什么玩意儿,顾顺边换弹边想。李懂瘫软的身躯还在几个身位前躺着,没有血,看来是麻醉。他舒了口气,缓缓地将空弹匣放在干燥开裂的土地上。下刻他手里的枪被踢开,一拳擦着他的头盔便打上来。


顾顺一惊,被当头一拳打的有点发懵,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趁着对方收势未下拳之前一腿扫出,靴尖拧着破竹之势冲向对方面门。

那人匆匆闪过,还是被顾顺突然变势下坠的靴跟砸上了背。他见过的白羽毛抖了抖,对方汹汹几拳捶出,顾顺转瞬就觉得眼前直冒金星。

他暗道不好,为了维持肢体与手掌稳定,他本来就不太擅长近身搏击。全靠身后的岩石才能勉强避开对方的几次有力还击。而现在,没了枪也躲不开,他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顾顺突然暴起,厚厚的靴底狠蹬岩石,拳风猎猎,他主动出击。


“白色羽毛”被顾顺扑倒在地,他们拳来脚去,争取相互留下足够多的印记。

一会儿是没有头盔防御的顾顺骑在“白色羽毛”身上,四条长腿交缠着,拳拳到肉的狠狠打着对方的脸。

一会儿是顾顺被掀开,那人欺身而上用双膝绞着他的脖颈,直把他逼成深夜里也依稀可见的大红脸。


顾顺毕竟是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也是个通过蛟龙训练的狙击手,但在力量争夺战中竟是逐步落了下风。气喘吁吁地竖起双臂来承受对方拳头时,顾顺越发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在丛林里见到的狙击手,体能这么好要逆天?

一刻失神足以让对方揪住他打了三拳,顾顺蜷起腹部,耳朵里嗡嗡鸣鸣的恼怒让他蓄满仅存的力气踢出一脚。那人将躲未躲,他厚厚的军靴直直踢进柔软的腹胃。他来不及疑惑,干脆利落的上膛声足以表明他的处境。


要死在这了?顾顺咬牙,但浑身酸痛的肌肉不允许他做出任何的闪躲。


枪响,顾顺的毛寸脑袋歪下。


“白色羽毛”摸了摸被顾顺打破的脸颊,朝着他翻了个白眼。

“早知道麻醉你这么简单,我就不跟你打了。”




顾顺迷迷糊糊中好像感受到他在被人拖着行走,对方的轮廓在正对着的月光下显得意外清晰,湿润的晚风逐渐冰凉,化作清晨的露水尽数泼在他的脸上。

他猛然惊醒,一骨碌翻身坐起,却被脸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互殴痕迹痛的呲牙咧嘴。

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顾顺咂摸咂摸,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醒了?”




四、



顾顺的四肢被粗绳绑了起来,尾端还系了个简陋版的温莎结,只好讪讪的接受了来自浓眉大眼敌军的“帮助”,把他脸上和手掌上凝成血痂的伤口洗干净。

如果他没记错,这个人就是昨晚麻醉了李懂、并跟自己打了一架还把他拖走了的,敌方的狙击手。

但顾顺这个人,士可杀不可辱,处决他无所谓,别的有关系。


“你把李懂怎么样了?”


“死不了,顶多被蚊子咬肿了。”


那人起身冷冷的回道,看样是去换一捧水,顾顺能觉察他似乎并不喜欢谈到李懂。他的眉宇紧皱,就那么盯着几步之遥外,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


他实在太年轻了。头发短短,几根刚探到额头的头发倔强地伸展。军用迷彩裤的裤脚被他挽起,松松的耷拉在军靴之上。海浪绵软的拍上七扭八歪的石块,他淡得如同卷起的白沫;刚刚掀起一抹的鱼肚白映着对方浓眉大眼的五官,将侧首的线条涂抹得流畅至极。

他回过头,面色平平,踏着铿锵的步伐向顾顺走来。


紧接着,就是一捧凉水毫不留情地朝顾顺砸来。


他呸呸两声,刚被“美色”略有打动的心立刻吞回肚子里。就这臭脾气,哪个姑娘受的了,他边止不住的想,边伸长了舌尖去够水喝。


对方带上了他的军帽,却任由白衬衫随风舞蹈,与他头顶的白羽毛相应。

“白色羽毛”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顾顺把背向后虚虚一靠,展开两条大长腿往前一盘,语气里掩不住的得意:

“中华人民共和国“蛟龙突击队”的狙击手,顾顺。”

“白色羽毛”翻了个白眼,两臂交叠,顾顺可以看见他的手指在敲敲打打,不是摩斯密码,而是单纯的在思考。


“你不用报那么全,我是Timmy。”


“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Timmy的话音落下良久没有回应,他好奇地朝顾顺望去一眼,发现顾顺的表情极其扭曲。

“……你也可以叫我Johnny,大家都是中国人,搞什么洋名儿。”


Timmy笑了笑,再脱口就是一串顾顺听不懂的话。然后他极其做作的怜悯着瞧了顾顺一眼:

“翻译过来就是,我是混血。”



顾顺发誓,他听见了Timmy没说出来的、侮辱他智商的那两个字。

“傻逼。”

【瑜洲】Lucky Strike(一)



*可能是短篇,也可能是中篇。
*蛟龙狙击手顾顺(Johnny)X某位匈牙利特工(Timmy)
*双狙设定。






一、




枪响。



弹壳掉进草地里,悄无声息的,光滑的铜皮被月光镀上一层油亮。

浓稠的夜被弹尖撕破,它径直冲向矮小的灌木丛,很快便不见踪影,只能听见草叶被打穿的窸窸窣窣声响。一击不得,与夜晚融为一体的隆起动了动,即使沐浴在深林的明亮月光下,也是微不可闻的动作。



枪再响。


一枚子弹从反向飞来,精准的穿过隆起的表皮。瞬间前倒的动作将“隆起”暴露,寂静中枪械脱手的声音格外大,随即那团就不再动了——那是个持枪士兵。


顾顺懒懒的垂下眼睑,勾了勾唇线,无声地咀嚼早没了味的口香糖。他的全身都沾满了泥巴,唯有他手中的巴雷特M95是干净的。感热瞄准镜中毫无动静,他挪了挪大腿,向外滚了两厘米。


而下一秒,一枚子弹打中几秒前他的位置。


子弹来的之快,让顾顺心下一惊,他没料到敌方狙击手能这么迅速的定位他的方位,也没料到能精准到几厘米之间。他向外挪是为了将脚从泥潭里拔出来,而现在看来——

敌方的狙击手不可小觑,顾顺盘算着。他不敢大意,身处异国他乡的海岸线边缘,任务中任何变数都是不确定的。


万一折到这了,连女孩儿和男孩儿小嘴都没亲过就死了,多憋屈。顾顺愁着,在乌漆麻黑的穹顶底下小幅转过头去朝李懂递出个眼色。现在一点声响都有可能暴露他。

“想办法找出敌狙,我快暴露了。”

李懂很快做出回应,表明会掩护他。顾顺默不作声的咂舌,拿起枪。他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想冲出去和对面那人比比枪法的心,颗颗汗珠从闷热的头盔里滚出来,一路沿着他即使涂满了迷彩与泥巴也显刚毅的侧脸滑下,丝毫不影响他单目瞄准的视线。

敌军的狙击手也很狡猾,等顾顺瞄向那人原先藏匿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而顾顺与李懂却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像只该死的猫,顾顺翻了个白眼。李懂在旁再三确认周围,他突然心生一计,作了个手势,好让顾顺与他往侧面的大石块滚去。

顾顺是何人,能够接替罗星并在五天内混熟观察员的优秀狙击手,除了做人拽一点,弄懂计划再轻松不过。他确认了计划,轻轻地松开握枪的手,反掌就是一个倒抓枪柄,迅速的将他另手解下来的头盔扣上去,高高举起。


枪响!


顾顺的目的达到了,敌军狙击手似乎也认识到中计了,对面丛林迅速传来衣物摩擦声,还有重物坠地声——李懂也开枪了,靠对方开枪时的声响盲狙。但从落地声响来看,顶多打中只小动物。


顾顺有些懊恼,但他们暂时安全了。一个翻滚把顾顺扔到李懂身边,他问:

“能判断不?”

李懂摇摇头,月光再明亮也没法认清五百米外的隐藏狙击手。


他喘了口气,一拳捶向地:

“这敌方狙击手真难缠,技术活不亚于罗星。”


顾顺默不作声,但也点了点头。




二、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掩护阿格鲁将军撤离这个海岛,绵长的海岸线在他们身后,这段丛林便是最后的防线。杨锐他们刚结束了伊维亚的任务,还没休息几天,就又接到了这个任务。

“鉴于你们上次夺回黄饼的行动没有听从指挥,所以,要让你们将功补过。”老林,也就是他们的指挥道,

“离我们二百海里的右前方有一个海岛,那上面有着国家级机密实验,而不知怎的被泄漏了出去。现在阿格鲁将军正准备带着实验材料准备撤离,却被不明组织袭击,一时困在岛上。”


“索马里海盗们不会放过这块肥肉,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在消息散开前确保阿格鲁将军能够安全撤离。”杨锐厉声说道,他拎着作战头盔,环顾一圈周围六人。“据情报,岛上的非我方人员大概有百人。而我们这边,有蛟龙的六个人,和四队海军……和上次一样艰巨的任务。”

“但幸运的是我们把他们拦住了,等将军退过这道防线上了咱们的军舰,白色死神*来了都带不走他。”李懂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压缩饼干。他们已经转移了阵地,距离偶遇敌方狙击手的丛林有几百里。

顾顺也啃着饼干,就着淡淡微亮的月光,心里止不住的疑惑。


他们在的这条线跟将军所在的位置差了十万八千里,纯粹为了转移战火才奔向了这边。

倘若单单为了实验数据,敌方应该不会派出如此优秀的狙击手来狙击他们蛟龙的这几号人。


真让人搞不懂恐怖分子都在想啥,顾顺三下五除二地吃光压缩饼干,抹了抹嘴,轻轻地踹了李懂一脚。

“半个小时轮班倒,剪刀包袱锤还是石头剪刀布?”

李懂翻了个白眼,碍于顾顺流里流气的腔调和动作没有发作,他先挪到一边抱着枪去了。


顾顺见状,咧出的笑没扯出多长来就一头昏过去。他实在太累了,从早到晚高强度的狙击作战耗费了他大部分的精力,而海岛特有的潮湿也为他们作战难上加难。

他抱着枪,裹着厚厚的迷彩伪装,歪头依在岩石上张着嘴呼呼大睡。当李懂回头的时候,这就是他见到的顾顺。


当然,顾顺睡着的时候并不打呼噜,不然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李懂也想笑,耸耸肩膀,又转过头去。顾顺没心,但这毕竟是恐怖分子的“海岛”。

李懂在静谧的晚风中做了个深呼吸,将他自己的呼吸与顾顺的同调。


吸,呼,吸,呼——





李懂猛然攥紧了手中的枪筒,冷汗自他的脊梁爬下。

有人在!



无暇顾及那人露出的马脚,他极其缓慢的转头,未等他朝顾顺的方向看去,一管黑洞洞的枪口便对准了他。


来者身材高挑,面容逆着月光看得不甚清楚,唯有他军帽上别的一支白色羽毛在沉夜里舞蹈。


“嗨。”


来者开口,声调低低,带着磁性。令李懂不解的是,他讲的竟是熟练的中文。



“我在找一个人,不知道你见过没有。”










啰哩啰嗦:

白色死神:世界排名第一的狙击手,前苏联人,一个人可以干掉好几个反狙击小队,非常非常之厉害。

白色羽毛:是世界排名前几的一位高端狙击手的习惯,忘了是谁,这个习惯太骚包了就拿来给Timmy用了XD。


总觉着(一)有点像咕咚,相信我,真的不是的,李懂是个好孩子,他前期戏份算多的了,毕竟顾顺同学跟他接触的比较久。(?)

时隔两年又写了这对,希望你们能喜欢,正式连载一下试试啦。

【瑜洲】很高兴能遇见你。(短打,意识流)



三个十五分钟的速成产物。祝我最喜欢的许魏洲同学永远年轻,永远纯洁,永远倔强,永远热泪盈眶。

很高兴遇见你们,不后悔。



“许你未来,风雨同洲,一路风景,瑜你同行。”




他们的相遇不是偶然。


早在无数的平行世界:那本书里、那些不同时走过的相同风景里、那些苦难的日子里、那些深夜里。

是命中注定,他们必会陪在彼此身边。搭着肩膀,燃着决心,击碎前路的崎岖坎坷,冲向光明。然后在无人知晓的夜里,全副武装到牙齿再登上熟悉的破旧天台。



那时他第一次哭在他面前。


剧情需要而已,大家都是大老爷们儿,其实没什么放不开的。镜头就在睫旁,但他仍止不住颤抖的手。就如同接到第一笔赚来的微薄工资那般,颤抖不已。

冽风入境,在他的心头恣虐。

陷进去了,他有些绝望地想,冻出的泪花凝着赤子滚热的心,合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坠入地面,反反复复的于他的心面撞出重响。

他从此不再孤独。


又是一年,层层裹裹避开狗仔,费劲认出一通跑过的路,两人沉默着登上了熟悉的长阶。


“上次是你背我,这次能让我背你了吧。”

“想的还挺美。”


他掐灭了手里那根将吸未吸的万宝路,调笑了一句,也不再开口。

他双手揣入兜里,缄默不言直直把视线跌入鞋面,复凝了半晌,才如做贼般悄悄扯来身旁人的手,一起揣进暖和的口袋。

十指相扣,该过生日的那个人扑哧的笑了。


“你敢不敢。”


他不敢接下一句,只敢把交合的手握的再紧一点,把体温传给他。




他们坐回了当初的位置,很不容易,翻过了几个后设的铁栏,蹲坐在一沿。那还是没有修出新的铁栏,仍旧空空荡荡,将北京的车水马龙尽数供给俩人。

他们牵着手,像两年前那般,在冷风中打着哆嗦,将那些话又说了一遍。

恣虐的风声停了,他有些耳鸣。车笛声不再清晰,唯有那人的声音字字落耳,卷入北风,于他的心底烫开永不愈合的烙印。

他说:“许魏洲,生日快乐。”


他还说:“我爱你。”



他一向不屑去用这些字眼来形容他们的关系,两个大男人,没那必要。但此时,他只想,也只会说这些了。


他们都清楚,相遇必不是偶然。


很高兴能遇见你,他们在心底说,然后将相牵的手攥得更紧,分享着京天难得的一分静谧。



他们用了十五分钟相知,又用了十五分钟相爱,最后用了十五分钟约定一起白头。




他们会永远倔强,永远年轻,永远纯洁,永远热泪盈眶。

就像普罗米修斯的火焰,一直炽热燃烧。